他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难受极了。他想叫出声,哑掉的嗓子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啊啊声。
“呜……”他捂着肚子,转过身的那瞬间,闻到与沈松渊绝然不同的酒味。除此之外,他还察觉到了浓浓的悲伤。
喵……
是、是谁?
他睁开眼睛。
瞳孔骤缩。整个人都炸毛了。
这……不可能是沈浩文!更不可能是沈松渊、李步云!
第7章 超级凶的小哑巴07
今晚没任何月光。谢恬看不见一点东西,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人的轮廓。
那人躺在自己床边,腰背弯曲,像只大狗一样蜷缩着。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上。
半夜空闯民房,也就只有沈浩文能做得出。但他不可能进来了……不干任何事。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
事实证明,谢恬的猜想是错误的。
“谢恬……”
那人搂谢恬搂得紧紧的,好不舒服。谢恬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顿时后背发凉,汗毛直竖。整个人紧张到连胃疼都忘记了。
沈浩文的声音带点疲倦,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在说梦话。他紧紧箍住谢恬,鼻子深深吸了一口谢恬身上的奶香,还回味无穷似的伸出舌头舔唇。他哑声道:“抱歉。我那时候不应该那样强迫你的……”
他的电话无意被沈松渊听到后,沈松渊逼问出了真相,沉默一阵后,就把他锁进了庄园最偏僻的地方——家族祠堂。
当时沈浩文也是怕极了。他怕谢恬真的出小命不保的事,一下子就把事情给说严重。即使后来谢恬没有真的被挨打……沈浩文仍是在不见一点亮光、满是蚊子飞来飞去的祠堂,待了一整天。他的财产也被没收了,一星期后才归还。
沈松渊打算能锁多久就锁多久。最后是沈浩文从祠堂角落里的狗洞钻出来的,狼狈地溜进了谢恬的新房间,窝在床上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