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附近也有很多年轻的面孔,有高有矮,有胖有瘦。都在或激动或忐忑地讨论这张告示。
“这份告示已经送往整个王国,确保所有人都能看到。能得到王国一半财富,这让很多年轻人动心。”
“你呢?”莺问,跟他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农夫帽。
“我哈哈哈,我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只有年轻人才会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他们一样。”农夫哈哈大笑,缅怀自己年轻岁月。
“光辉史诗的主角往往都是年轻人。”莺看着那些年轻人,微笑着说。
得—得。马蹄声从广场那边响起,人流拥挤中马走的很慢。即使在人声喧闹中,莺也听出那绝对是匹好马。价值不下于三十斤黄金。
他抬头望去,骑在马上的不是他意料中衣着华丽的贵族。而是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怪人。
没记错的话,现在是夏天吧。莺自己就穿的很清凉,毫不介意地露出大片胸膛,莹润的肌肤泛着光。漂亮的肌肉,整齐的腹肌,让来往的女人们不住偷瞄又羞涩不已。
周围的从事体力劳做的男人大多直接□□上半身,女人也换上轻薄裙子。
这样一来,一众夏日装扮镇民中的黑衣人就显得更加突兀古怪。像极了民间故事里会拿魔药砸人的巫师,被药砸中的人会变成老鼠爬虫。
镇民们也注意到这个怪人,纷纷向两侧避让开。马上的黑袍人脊背挺直,手隐在宽大袖子里,没有露出分毫皮肤。马也跟主人如出一辙,浑身皮毛漆黑油亮,没有丝毫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