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中漆黑的迷雾涌动。他站在这里已经三天了,突然冲入大脑的庞大记忆一时间难以消化。
突然他嘴角淌出一条细细的血丝。豁然睁眼。
“该死!”他转身冲向门外。
老者神情有些惶恐。仪式的过程本来应该持续九天,才第三天就被白强行终止。
是什么事那样迫切?难道事情有变?
白在荒原上穿行,所过之处,压抑不住的恐怖气息将一些趴伏在地战栗不止的妖鬼震碎。
好不容易一清醒,他就感觉到留在贺宸身上的定位没了。
该死的分,身!这几天,分,身和主人待在一起,肯定豆腐都吃遍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一想到那个场景白就要气的原地爆炸。
主人是他小心翼翼拆开的礼物,每天小心拆开一点点,摸个手,趁主人睡觉偷偷亲一下。他要让主人完全爱上自己,那才是享受礼物的时候。
但是分身时间不多,他完全有可能抓紧时间把主人这样那样再这样!把白想干又忍住的事做个遍。
而且,白最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疯子。
分身如果时间结束之前找不到继续存在下去的方法,很可能会把主人杀掉!
这是白偏执又疯狂的爱,但不同的是白有大把时间攻克主人的心房,但分没有时间,得不到,也不想让别人得到。结果只有毁灭!
而分,身带着主人只可能去一个地方。
阴城。
刚刚得到的记忆中,那是唯一一个可以使分灵长久存在的办法。
鬼帝遗蜕。
啪嗒。啪嗒。脚步声在空寂的大殿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