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陆阙做完手术离开这里的那天。
“小猫不要走!”黑发男孩死死抱住红发男孩的腰不松手。
“喂!”红发男孩捏起拳头“再不松开我揍死你!死变态!”嘴上放狠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就让我摸一下。摸一下。”
黑发男孩说。并且以为马上要挨打了。
“就一下。”红发男孩拿起黑发男孩的手放在头上。
“就一下。”嘴硬地重复。
真可爱—
“没有尾巴。不可爱了。不摸了。”
“你去死!!!”熟悉的咆哮。
后来在狱星监狱三年。
一想到小猫那气鼓鼓凶狠的脸。就会想笑。就不痛了呢。
在思绪崩溃的时候。在被分解又缝合。
在黑暗的地牢里腐烂的时候。
有的东西就是莫名其妙成了执念。
……
“奚墨呢?”红发少年个头很高。还是熟悉的凶恶的样子。气势汹汹往里走。
可爱死了。嘤。
沙发上的奚白一下感觉空洞的胸腔被填满了。痒痒的。像被猫轻轻挠了一下。
“找他干嘛?”他问。带着一点期待。
小猫会不会说我想他了这样的话呢?咦。脸红。期待。兴奋。
“我说过要揍死他,叫他出来!”陆阙冷笑,眯起眼。
!!!!!
小猫这么记仇吗?
“他死了。”奚白冷静而自然地说。毫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