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程田双手被梏,又下不去狠心咬,身后是墙,进退无路,只好拿眼睛狠狠瞪他。祁佑半阖着眼睫,含笑看他软化的反击,在唇舌相缠间,半搂半抱地将人往外带了一步。
程田从来不知道,一个吻还能有这么多花样,他分明记得祁佑也是不会接吻的,然而这次不知怎么,没两下就被祁佑舔弄得脊背发麻。二人边吻边挪,从洗手间一直辗转到床上,气息灼热,唇舌勾缠,程田被亲得昏昏沉沉,津液不断分泌,被人情色地吸吮出去,粘腻腻的啧啧声落在不大的房间里,像一场淅沥躁动的春雨……
程田两眼失神,看着三角状的房顶,觉得这次要完。
祁佑在脖侧的肌肤上轻轻啄了啄,笑吟吟地道:“现在出来了,你不是有话想说么,说吧。”
p,老子还说个屁!
程田将眼珠子挪到祁佑脸上:“滚下去。”
祁佑一点脾气都没有,翻身落在他旁边,撑着脑袋,看不够似的看他。
程田心情十分复杂,佯装潇洒地将一只手臂枕在脑后:“你就这么出来了,水煮蛋怎么办?”
“黑六在帮忙照顾,”祁佑手贱地去绕程田的头发,“黑六家养了只小母猫,水煮蛋会很快乐的。”
程田靠了声:“它还不到三个月,能不能别拿未成年猫开黄腔?”
祁佑歪了歪头,疑惑:“我黄了么?”
程田看着他纯真的表情,磨了磨后槽牙。
“不要转移话题,”祁佑将程田的额发往后捋,湿润的嘴唇抵在他的鬓角,道,“先讨论我们两个的事。”
程田正脑仁儿疼呢,捏着祁佑的下巴,推开:“我们还是说说‘雅克’的问题吧……你那埋土的技能是哪儿来的?”
“我提前到汤普森家练了两天。”祁佑眨眨眼睛,半点愧疚感都没有,“糟蹋了两溜儿葡萄藤,把自己练成了熟练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