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还能看到宁清止在门里转悠,还听说她带着人在杂物堂大闹一场,最后还是沈芥亲自将她从反思室里拎出来的。杂物堂做的那些事情,沈芥也告诉了他,他将里面的人上上下下几乎全换了一遍。
偶尔也听说沈芥带着他的徒弟一起外出历练,一起外出完成任务了。在沈芥面前问起他的徒弟,他也不再皱着眉头了,眉眼间反倒隐隐有笑意。
徐波那时觉得,这对师徒终于有了点师徒的样子,也终于可以不为他们操心了。
可谁知,悟性极高的,沈芥唯一的徒弟,五十岁的时候筑基,竟然失败了。
徐波匆匆赶去天芥峰,就看到宁清止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
沈芥也脸色苍白,用帕子捂嘴咳嗽时,有血从帕子的一角露出。
筑基失败,多当场丧命,鲜有活命者。如今显然是沈芥出手干涉,强行保了宁清止一命。
徐波心里五味杂陈,问沈芥:“情况如何?”
“性命暂时无碍了,只是经脉和丹田都受了些伤,需要调理,否则可能会影响日后的修炼。”沈芥看着床上的宁清止回道。
“那你呢?”徐波提高了语调,“你的情况如何?”
沈芥一愣,又咳了一声,自以为不动声色地用帕子擦净嘴角的血渍,回道:“我无事。”
徐波语塞,最后只干巴巴抛下一句:“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修行之人最为重要的就是丹田和经脉,一旦受损,将影响终生的修炼。像宁清止这种筑基失败的情况,无论如何调养,也怕是再难进一步了。
但沈芥却不死心,翻遍了古籍,问询了云霞阁的阁主,真找到了个修复丹田和经脉的法子。如此逆天的法子,需要的药材也是逆天的稀缺。
后来的十几年,徐波几乎没见到过沈芥。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情,他会出面解决,但其余的时间,他都在各处奔波,寻找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