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芥沉默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道:“如今只有他一人会制作上品符箓,他一死,上品符箓就会失传,将给天下人带来莫大的损失。”
“所以无论他害了多少人,你们都不管是吗?”宁清止紧接着问道,“就因为那些人的命比不上天下人的损失?”
姑且不谈她与他的私怨,青芷的事情就绝不是个例。
“你怎么了?”沈芥察觉到宁清止的不对劲。
宁清止偏过头,不看他的眼睛,“没什么,只是听人说了些他做的恶心的事情。”
“别多想了。”沈芥伸出手,没碰到宁清止的脑袋,又收了回来,“我累了,我们休息吧。”
天纵门的防御阵法出现了漏洞,几位长老都是一问三不知,一问全在忙,没谁想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反正有沈芥会干。
沈芥也懒得与他们进行口舌之争,一个人补了好几天,但往往是刚补完东边的,西边的漏洞就又大了,委实是有些疲惫无力。
“嗯。”宁清止应道。低着头,将自己的垫子挪得离沈芥远了一些。
沈芥瞥她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坐下打坐了。
很快,沈芥就又外出了。
那天早上他出去的时候,宁清止装作闭眼打坐,他明明看得出来,却没喊她,什么都没跟她说。还以为他晚上会回来,结果第二天早上,旁边的垫子还是空着的。沈芥真的外出了。
过了一个月,宁清止也没收到他的信。
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转念一想,她生哪门子的气?沈芥原本就没有和她汇报的义务。只是在过完充实的白天后,每天晚上回到空空的房间里,看着离得远远的两个垫子,宁清止都忍不住想踹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