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华不语,飘然离去。
当然,那天晚上解玉的确还是看见了祝华,不过两人谁也没提白天的事就是了。
祝华已经跟在解玉后面几个月了,这几个月,他基本熟悉了解玉的活动轨迹,早上上朝,退朝后在书房处理军务,约午前能全部处理完,午后练武至晚间,晚上读兵书,洗漱睡觉,除偶尔被皇上召见会打乱计划外简直一成不变,十分无聊。
解玉这些天无论做什么都把祝华带在身边,于是京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谣传:祝华便是解玉断袖的对象。
祝华没有听说过这个谣言,但他还是敏锐的发现府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不过祝华倒没问什么原因,他有自己思量的事:这两天解玉似乎是在忙一些关于边疆的事,特地避开了他,果然解玉还是对自己不太信任的,而他接近解玉的第一步就是取得解玉的信任。
思来想去,祝华拿出竹笛,吹了一首边塞著名的闺怨曲,他记得,解玉特别喜欢边塞的曲子,每次练武的时候都会让他吹些边塞的民谣。
祝华料的不错,“怎么吹了这么首悲伤的曲子?”吹了一半左右,解玉果然来了。
祝华避开了他的话题,“只是随便吹吹,将军不是还要处理军务吗?怎么有空来听我的曲子?”
解玉摊手,“本将军累了,本想着找你吹个曲子,没看到你,正好听到你的笛声,就顺着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