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叶瑾明偏头和侍卫说道:“你听听这话,这朝中上下谁不知我叶瑾明就是个真小人呢。”

看着御史大夫为了刺激那老匹夫,故意贬低自己的模样,侍卫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算是一物降一物?

伤口都不知道裂开了几回的程松愣愣地站了一会儿,似是累了般又坐回桌前,水渍打湿鞋面。

打开门后,月光洒满门口,叶瑾明抖了抖衣襟朝外走去。

“你要的不过就是右相和我私通的证据,这我拿不出来,不过你若想知道什么便问吧。”程松彻底弯了腰,用唯一那只手摸着衣袍上的水渍,开口道。

像是没听到程松的妥协,叶瑾明踏出门外。

“叶瑾明!你到底要如何!”程松看着他的背影,捏紧最后一个茶杯,愤愤道。

披着无边月色,叶瑾明站在门外看了眼程松,挑着眉抬着小巴说道:“我要右相身败名裂,要他全府上下男为奴、女做娼。”

城外,看着前方乌泱泱的大军,江白竹心潮澎湃,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十万大军!

江忠一身军装,不怒自威,一双剑眉看着人就心里发颤,江白竹第一次见江忠率军的模样,心中不免感叹,不愧是以一己之力挽救一国的男人,也难免遗憾没有见到他年轻时候的模样。

“城中一切顺利?”江白竹勒紧马绳后,江忠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