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是好奇?

不对,她都不好奇这古代赌场能赌出什么新鲜花样,堂堂御史大夫好奇什么?

身为朝廷命官, 见到如此奢靡之地就想一探究竟然后一网打尽?

江白竹总觉得她忘了什么关键性的线索, 只能勉勉强强地接受她家的御史大夫正义感爆棚的假设。于是, 她也就默认了等会儿要上二楼的打算。

她想得简单,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她加上一个浸淫官场多年的叶瑾明,两人都不是好赌之徒想要走出这里并不难。

那叶瑾明想上去看看,她哪儿有不应的理?

两人在不显眼的角落里看了一圈, 赌桌上有人大笑有人痛哭,输到眼红时也可以压上身上的值钱玩意儿,等到底裤都是输掉的时候就会被请到一楼角落不显眼的小门里。

而剩下的赌徒可一点儿都不关心被拖走的人, 似乎他们笃定了自己不会成那人那样。

很奇怪,这些人看着就很不正常,但好赌之人见了赌桌哪儿有正常的呢?

江白竹摇了摇头,决定和叶瑾明直接去最大的那张赌桌,拿了二楼的通行证,一楼确实没什么值得细究的地方。

赌得是最普通的大小,庄家是赌场的人,最简单赌得也最大,每局最少压两千两。

两千两,御史大夫一年的俸禄才一千六百两,连压上一把的资格都没有。但江白竹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