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明捏了捏手,语气中藏不住笑意:“我是来随军的,这城要小王爷自己破。不过,既然要隐瞒身份小王爷就不要叫我御史大夫了。”
“那、那叫你什么?”江白竹耳朵更红了,说话都结巴了,用力捏着小骨头,暗骂自己没出息。
叶瑾明像是没看到江白竹的紧张,抬头看着眼前的营帐,转身说道:“我字退之,小王爷唤我退之即可。”
江白竹见要分开了,抬起头来,急切地说道:“好,那御史大夫唤我小竹就好!”
“那小竹安眠。”叶瑾明说完便进了营帐,江白竹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揉了揉自己耳朵傻笑着回了隔壁自己的营帐睡觉去了。
翌日,六人起了大早,命令将士们把营帐都收起来,藏在了树林深处,同时掩盖了驻扎的痕迹,一个时辰后,六人四队分开行动,约定日落之时在凤州城最有名的花楼春满楼见面。
江白竹和叶瑾明带着手下一百二十五人先往距离北城门三里地外的一个小村庄,路上江白竹便打算再把一百二十五人细分,挑出出众之人领队之后各凭本事进城门,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看看他们的能力。
最终,一百二十五人,分成五队,二十五人一队,分开后他们也可以再分队,只要能进城怎么来都成,江白竹选出了没队的队长,约定进城后在凤州城最有大的酒楼凤州酒楼会面。
江白竹心下其实有些担心,她没打算带任何一队人马,而是决定直接放手让他们去做,这很冒险,但这是个锻炼的好机会,她愿意赌一把。若是这些兵真的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么她的计划就不得不变一变了。
江白竹对于她和叶瑾明进城还是很自信的,于是决定看一看收下这些兵准备怎么办,结果发现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个个都是人才。
有一队二十五人,直接上了距离小村庄不远处的寺庙,找僧人剃了光头买了僧衣,端得一副我佛慈悲的样子光明正大地进了城,在城门口被盘问了几句便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