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竹一惊,她没想到自己在军营竟然有这么高的人气,怪不好意思的。
盔甲小将领着江白竹去了日常练兵的地方,远远只见一个大方阵,喊一声一个动作,人数太多,明显不太齐,盔甲小将似有点儿不好意思:“这是今年的新兵,刚入营没多久,还没练出来呢。”
这话让江白竹心里宽慰了些,若都是这样的兵,怕是梁国一看都会立刻发兵来打了。
“这些兵大概多久能练好?”她很好奇古代的军训模式,“每日都怎么练?”
“新兵要练个一年半载才成。”盔甲小将仔细回想他当新兵的时间,没想到小王爷会问他这个,“每日就是跑步,练砍和刺。休息的时候会比比武。”
江白竹傻了眼,这比她预想得简单太多,不练招式只这两招,这上战场多数是必死的命。她不信江忠不知道,就是知道才如此
一将功成万骨枯。
江白竹不想如此,她还没看惯生死,也不想看惯。
江忠听属下禀告小王爷来的时候,正在巡视练了两年的兵的兵营,很不满意,正要发火,就听说他傻女儿来了,傻是真傻,要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江忠说了两句便急匆匆地去见他家傻女儿了。
到时便见江白竹隔了一段距离看新兵练兵,看那新兵弱弱的架势,甚是没脸,今晚定要狠狠地训一训带新兵的将领!
“我儿来军营怎不提前和为父说一句?”江忠再次感慨,他家女儿是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