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卿谢过他,坐在苏婳身旁,看着她又沉沉睡去。
苏婳的病比较耗药材,因此颜如卿近来都在珍品楼里忙得东奔西走,席不暇暖。
一日,颜如卿受掌柜准许,提前从酒楼回来。他绕路到城东处一家店,买了苏婳平日里最爱吃的莲花酥。
他走进小屋内,见苏婳坐在床边,手中拿着针线缝补着什么。她的脸色还是一样憔悴,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养也仍是如此。
“娘!”颜如卿喊道。
苏婳抬起头,虚弱地笑道:“回来啦!”
“嗯,不是叫你别忙这些了嘛”他顺手拿走她手中的针线,“我给你买了莲花酥,你快尝尝。”
“这么点小事,我也是可以帮忙的……”苏婳无奈地看着他夺走手上的针线,“不然你以后不要买那些药材了,反正吃了也没用。”
“你身子要好好养着,就别忙活这些了。”
苏婳拉过他的手,看他手上斑驳的烫伤和刮痕,心疼道:“苦了你了。”
颜如卿一把抱住她,低着头,安慰一笑,“没事的,只要你现在好好的……”
只要苏婳还在,只要苏婳还好好地存活于世,不管再苦再累,他仍可以为此倾尽所有。
“再熬一熬,娘,再熬一阵子,等我积够盘缠,待开春了,我们便出城,离开这里……”
夜半的街道上灯火通明,酒楼檐角下高挂灯笼,底下的红穗子随着风飘摇着。
颜如卿如往常一般收拾完雅间,端着案盘准备下楼。
刚走出门,廊道上一个人影倚着雕栏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