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谁也不清楚,只知道大军虽大败楚国,但军队回朝那天,天子动怒,百官冒雨跪在大殿外。
那夜后,长安街河道边多了一个带着斗笠穿着蓑衣垂钓的怪人。
边塞,身穿软甲的齐靖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人,有些不真实感,“先生?”
白澜石微微弯了眼睛,“殿下几年不见,颇有大将风范。”
“先生不是……”齐靖道。
白澜石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世间再无玄机阁白澜石,只有江湖散人白澜石。”
齐靖点头,头一次豁达的笑了。
“先生,您与我说的,我都明白了,我对先生的感情并非是爱慕,而是向往着齐桓儿时的生活,所以自认为得到了先生便可以得到儿时的快乐。”齐靖笑道。
白澜石微微点头,作揖,“殿下明白便好,事事只因庸人自扰,想清楚到底要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先生在此多住几日吧!”齐靖为其将茶沏上。
“多谢殿下好意,白某还有旧友要去拜访,此番只是路过便来看看殿下过的可好。”白澜石说。
齐靖欲言又止,堪堪道,“先生,齐桓……”
白澜石顿了一下,笑而不语,齐靖也自知失言,不再多言。
两人谈论了这几年的所见所闻,不参杂任何的感情,就如挚友般,谈笑间放下了这些年耿耿于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