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约而同的连夜守着白澜石,知道天明才退去,可公子发呆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整个人好像被抽了魂似的。
果然晚上发起了低烧,还好发现的早,吃了药睡了一晚也算是发出来了。
☆、三十七回
直到第一场初雪,齐桓都不曾踏入长青宅半步,白澜石也从未派人打探过他的消息。
长青宅上下闭口不言齐桓,每个人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白澜石也乖的很,该喝药便喝药,每天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不过越发喜欢看着院子里的树枝发呆。
玉兰树的枝丫光秃秃的,显眼的厉害,荣乐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看的,公子能看一日也不觉得无聊。
中间卢凯德来找过一次,隐晦的告诉了白澜石接下来京中会有极大的变动,带着荣乐赶紧离开,不然谁都出不去。
白澜石召集了长青宅所有人,当着大家的面将卢凯德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了,最后只留下一句话,去留随意,便不再多言。
长青宅哗啦一下走了大半,还有的便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舍不得离开家乡,便是死也要在家乡的土地上倒下。
白澜石无欲多言,只是留下的人工钱比平时多了一倍。
初雪下了,异常的大,已经到了脚裸,陛下的已经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每日都能见着守城的军队在城中来回巡视,人心惶惶。
荣乐见着日渐消瘦的公子,终于忍受不住这萦绕不休的死气沉沉,“公子,瑞王殿下都不来见您了,您就不要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