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刃上的泥土已经被擦干净了,白澜石呆愣愣的看着刻有自己名字的一侧,是齐桓刻的,线条一点也不流畅,歪歪曲曲的。
仰头靠在椅子上,我是几岁的时候送给他的,时间太久了,已经记不清了。
晚宴白澜石没去,听着荣乐说陛下将弓箭赐给了康王。
果然,陛下是个重守诺言之人。
秋狝一日便结束了,众人赶在天黑之前启程出发,直到上马车邬倩倩才归来。
白澜石并未多问什么,看着邬倩倩腰上的香囊又重新挂了回去,着实为她高兴。
齐桓依旧策马跟在白澜石车厢侧面,不过话便少了许多,白澜石想起齐桓所说的要静一静,便不再多言,安静的靠着车厢闭目养神。
齐靖得到了御赐弓箭,所有风向皆指向了他,还未找好门派的朝臣纷纷涌入其门下,以示衷心。
回去后的没几天,陛下便病倒了,此次的情况比上一次厉害了许多,满城都是张贴寻求民间神医的贴士。
中间高粟来过一次,高粟坐在亭子里看着心不在焉的白澜石道,“白先生,家师寄来书信说京中要有大变,还望速回。不知道白先生对此事有何看法?”
“是要变天了。”白澜石看着暗沉下的天气,“不知道能撑多久。”
两人心知肚明的知道所说的撑多久指的是谁,高粟也基本清楚白澜石的意思了,可还是忍不住问,“白先生要留在这京中?我见白先生身体不大好。”
“白某走不开。”白澜石苦笑,大概是看在他是关老的弟子便多了几分亲切感,“白某已经深陷泥潭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