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来了,我去招待了一会。”
齐桓声音徒然升高,“他来干什么?”
白澜石有些迷茫的撑起身子道,“你们怎么了?”齐桓这才看见白澜石脖子上的红色吻痕,脸上浮现红晕,但一想到齐靖尽然看见了哥哥这副样子,火就噌噌往上冒。
把白澜石扶正,自己也坐了起来,现在齐桓脑袋里都是哥哥眼角泛红,眼含泪水任他采撷的模样,语气也强硬不到哪去。
“哥哥,以后少跟齐靖来往,他窥探哥哥已久了。”齐桓浑然忘记了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好不客气的说齐靖居心不良,心怀龌龊。
白澜石笑了下道,“你呢?”
齐桓这才反应过来,辩解道,“我是抱着真心的,哥哥不能怀疑我。”见白澜石还在笑,有些恼怒的咬住人唇,将人压下。
白澜石拍了拍齐桓的背,嘴巴得了空,声音带着笑意道,“吃饭,我饿了。”齐桓这才将人放了,凶狠狠道,“哥哥不许怀疑我。”
“是是是。”白澜石宠溺的在齐桓嘴上啄了下,拉着人坐到桌子前,“我去厨房的时候看见闾阎和施琅岐了,这就是闾阎做的。”
齐桓挑眉,“他们在厨房干什么?”
“施琅岐好像在教闾阎做饭。”白澜石咬了口饺子,馅料很足。
齐桓单凭这句话就能想到厨房大致的情形,大概是和施琅岐感情经历相似,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齐桓总是想去施琅岐面前炫耀一番。
大雨过后飘起了柳絮,漫天飞舞像雪一样,不过白澜石可没这闲心去观赏,柳絮天里他止不住的打喷嚏,连门都不敢出。
屋里即使不开窗但人来人往的带了不少的柳絮进来,最严重的直接引起气管痉挛,差点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