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去,屋里顿时清静下来,偌大的屋子白澜石静静的躺在那,也惹得齐桓心中抽痛,自责不已。
如果不是昨夜自己玩心起来了,哥哥也不会今日卧榻不起。
白澜石就像琉璃瓷器,赏心悦目、价值连城,却易碎。
齐桓就这么守在榻边,在脑海中不断加深白澜石的容貌,神经质的时不时试探温度,又觉得不够,找来了湿抹布开始打扫屋子,擦完桌子擦柜子,一刻也不让自己停歇,总觉得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心安。
日落时分,满成的烟火气飘入长青宅,脱离了湖水,白澜石挣扎着上了岸,外头没有什么冰天雪地,有的只是一片青青草地,这和记忆中的不一样,我只是梦魇了?
白澜石带着疑问站起来,湿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难受的厉害,回头发现湖不见了,代替的是一大片的草地。
小草水嫩水嫩的,充满的蓬勃的生命力,天空也是晴朗的,微风拂面竟带着丝丝暖意。白澜石走啊走,见着了远方有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
便朝着那快步走去,走着走着变成了跑,白澜石惊讶的发现身体变轻了许多,静距离见着这树更为惊艳。
粗壮的树根深深的扎在深褐色泥土里,枝丫嚣张的朝天际伸展,好似一个毛头小子,白澜石脑海中浮现齐桓的面容,不禁好笑。
怎么现在看棵树都能想到他。
困意席卷而来,白澜石拂去暴露在地面树根的灰尘坐下,靠着树干假寐,睡梦中只觉得耳边叮叮当当,这不会有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