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石微微皱眉,朝着远方喊道,“荣乐端杯水来我屋里。”便转拂袖而去。
施琅岐饶有意味的看着齐桓,“殿下是瑞王?”
“嗯?”齐桓将杯中水一饮而尽,不快的道。
“路漫漫其修远兮。”施琅岐看着齐桓意味深长道。
齐桓皱眉望了一眼一旁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的闾阎,突然笑到,“彼此彼此。”说着便转身去追白澜石。
白澜石一身虚汗,在食用过一些糕点垫肚子后便沐浴去了。齐桓进了屋子小声的喊道,“哥哥……哥哥……”
“嗯?”声音从内室里传来,齐桓便悄悄溜了进去,便看见白澜石泡在浴桶里闭目养神,蒸汽弥散熏的人晕乎乎的。
白澜石因为水汽的原因,睫毛湿漉漉的,头发浸没在水里,有的则粘在了白皙的脖颈上。
齐桓哪见过这场面,脸噌的一下红了个透,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凳子,白澜石睁眼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齐桓,“来了刚好,劳烦殿下将桌子上的水拿给我。”说着伸手指了指边角小桌上放着的茶盏。
水声哗啦,齐桓背过身去,一只手蒙着眼睛一点一点的向着小桌蹭去,摸着了又一点一点的蹭回来,“哥哥给。”
见着人将水杯举在自己脚头,白澜石气笑道:“都是男人害什么臊。”
齐桓心道:是呀,都是男人,这样显得我跟个大姑娘似的。
做好了心理建设,便听身后哗哗水流声随即手上一轻,见着白澜石起身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才又将杯子塞回了齐桓手中,赤脚站在毛毯上,拿过架子上点毛巾擦拭着身子。
齐桓僵硬在原地,慢慢移动到墙边,面颊抵着冰冷的墙壁降温。
白澜石系好了内衬,见着齐桓还面贴着墙,轻笑声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