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她睡得很踏实。
……
一连三天。
时九都在家养伤,吃喝都是佣人端上去的。
这天,秋父正好在家。
他拧着眉,“听说那个臭小子又被人揍了?伤势还不轻?”
如果他能像他两个哥哥那样的话他也不必操这份心了。
秋母她点点头,“这几天一直都在房间没出来。”
秋父叹气,“但凡他拿出点男子汉的样子打回去,我都不会说他什么,可这……”
秋母的脸色不太好。
现在她终于明白贝希那天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是个女孩子却要做男孩子该做的事情。
被打不还手就是懦弱无能。
喜欢女孩子的东西就是娘娘腔。
做一切有关背道而驰的事情无疑在嘲笑她。
可没人知道她是个女儿身。
她垂着眼眸,神色有些后悔。
都怪她,怪她当初撒了那样的谎话,贝希才会如此艰难。
她当初的决定无疑将贝希推向另一个深渊里了。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想要告诉她实情,“我有件事情想要……”
这时候,时九一身简单的服装走下了楼。
秋父看了过去。
发现他换了自己那丑陋的蘑菇头,气质提升很多,整个人似乎改变了不少。
他这是受刺激了?
他看着时九,“伤好怎么样了?”
她看着对方点点头,“已经好多了。”
她知道眼前的人实际上是刀子嘴豆腐心,无非就是想让她成气候。
“你好自为之吧!”
秋父无奈摇着头,觉得累了最后上了楼。
一旁的秋母看着她的变化,“贝希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