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破出三个门的位置,但具体哪一个是生门,我也不能确定,不过排除了一个中平门,剩下的两个,必定是一个生门和一个死门。”
“那怎么办?误触了死门,岂不是……”
岂无衣却低低一笑,目光里桀桀闪着光,径直解下了手上跟知重女道君绑在一起的系带:“我这人一向祸福相依,刚刚摔脱了手,是祸,那么……下一次,就必定是福了。”
“胡闹!此事事关神君性命,你打算靠猜不成?”
他向知重女道君摇了摇头,微笑道:“道君有护身的法术,唯独无衣是废人一个,此事,由无衣来猜,最是适合不过了。还请二位道君用各自法术保护好自己,其二择一的选项,无衣来做。”
☆、否极泰来
“你……!”
岂无衣又笑,捏着袖子擦了擦偕行枪的灰尘,平淡而随意,却带了一种刻骨铭心的决绝:“若有万一,还请道君给知逢带句话,就说我岂无衣先走一步,在忘川河边等他六十年,叫他活够了再下来找我!”
忘川河边……六十年……
知重女道君和宁亡人齐齐心下一揪,仿佛心口被人扎了一刀,怔了一怔,没有说话。
而捅刀人岂无衣浑然不觉,顾自回过头来催促了一句:“宁道君,还有两个门在何处?”
宁亡人回过神,抬手一指:“在你左上两步和右边七步。”
“好!”他嘻嘻一笑,满面淡然,那双眼底却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恣意和畅快,“两位道君退远一些,保护好自己,若不幸误触死门,还请两位道君务必想办法活着逃出去。”
宁亡人和知重女道君谁也没应声,各自对视了一眼,后退一步抱琴持剑,心下沉默盘算着,一旦误触死门,又该如何保下岂无衣和湛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