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凉凉瞥了湛离一眼:“如果神君同意我带禁卫来的话。”
子祟冷哼了一声,挨个把几个人都白了一眼:“你想都不要想。”
☆、桃花源记
本来这几个凡人要跟着来,他就已经杀欲涌动了,再来一大群禁军?他非得杀干净了再上路不可!
不如说,他现在站在流动的人潮中央,要忍受杀欲就已经很艰难了。
岂无衣被他这一白,就脖子一缩往湛离身后躲,这煞童的模样总是吓人的很,对比之下,同为神君,只有湛离格外好相处。
殊不知他这一躲,生生又激起了子祟的杀心,那一双眼再度血色翻滚:“你再退一步试试!”
湛离连忙一步上前,紧紧握住他双手,以免他现在就大开杀戒:“子祟!先找春分神!”
子祟瞳孔里的血色流转了两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岂无衣,良久才忍下了那上瘾一般的杀欲,扭头对他说:“我一定要跟你打上一架。”
以往他随心所欲,不管是在人间还是在地府,只要杀欲上来了,随意发泄就是了,以至于他竟从未意识到,忍耐杀欲,居然是一件如此难捱的事。
不好好打上一架,实在是心意难平。
湛离哭笑不得,转而牵住了他的手:“正有此意。”
宁亡人在他们俩身后,再一次被这种没羞没躁毫不遮掩的灼烈感情惊得目瞪口呆,谈恋爱就谈恋爱,就不能小偷小摸地谈吗?
知重女道君见惯了大场面,也早已糊厚了自己的一张脸皮,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习惯就好,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