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离这才笑着从屋顶上跳下来,招手打了个招呼,即便□□着上身,也不显轻佻,依然能让人觉得眼前云雾缭绕仙气飘飘:“好久不见啊,北疆王殿下?”
岂无衣下意识往后一仰,后背发毛,居然生生打了个颤:“神神神神神……神君?你想干嘛?你直说!”
他怎么就觉得,神君这笑嘻嘻的模样,这么吓人呢?
湛离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忽然扭头给子祟使了个眼色,灿然一笑,子祟刹那意会,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径直联手扒了岂无衣的衣服。
一柱香后。
湛离和子祟一个裹着岂无衣的外袍,一个披着他的深衣,围桌而坐,把满桌瓜果糕点啃了个干干净净,只有岂无衣,可怜巴巴地只剩了件雪白中衣,明明是个主人,却被挤在角落,听他们断断续续把来龙去脉交代了个清楚。
听罢,便无奈叹气:“……所以你们衣服被太阳烧了,说一声不就行了,我府里又不是没有新衣服,非要扒我身上的干什么?”
……那架势也太恐怖了些,他还以为这两位神君要生吃了他打牙祭呢。
子祟白眼一翻,吃饱喝足大大咧咧往柔软的地垫上一摊,抢了他的深衣也不穿好,敞开了衣领露出精致完美的腹肌来,只是,这低调暗沉的紫色,倒是给他平添了三分不太合适的优雅。
“好玩而已。”
……岂无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湛离依然是那满脸灿烂的模样,乐不可支,侧着脑袋温柔地看着子祟,那身绣满了张狂龙纹的紫衣,让他看起来和子祟……
十分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