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煞君就是因此,才追杀你至死?”
他“嗯”了一声,带着三分醉意晃了晃空了的酒壶:“别光聊天啊,快尝尝,这好雨楼里的十二花神酿,桃花酿是其中魁首,更何况是十八年份的。”
湛离身上有伤,不敢妄动,子祟倒是嗅了嗅,看了禅灵子一眼,又看了湛离一眼,就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他笑,眉目之中泛起了某种讳莫如深的算计,湛离暗道不好,扭头看去,果见“咚”一声响,子祟就倒在了桌上。
“子祟!”
“放心,就是点神仙醉,他明早就会醒了。”
湛离拧起眉头,曜石一般的眸子里隐隐有了些流转的怒火:“你想干什么?”
禅灵子“哟”了一声,脸上浮起了得意的坏笑:“怎么?这么快就护上短了?”
“你……!”
他很快又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起来:“有话要和你说,单独的。”
湛离又看了一眼安静趴在桌上的子祟,目光冷冽:“……你要我提防子祟?可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有那么多算计,天底下任何人都有可能算计我,除了子祟。”
这厮确实是以杀为命,也确实是享受着屠杀,那是他的本能他的天性,就好像人渴了需要喝水困了需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