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走我走,我现在就走。”
狰嗷了一嗓子,愉悦地抛下了湛离,来去如风一跃蹿上前去,跟毕方撒丫子上蹿下跳起来。
湛离又失笑,像个操心的老妈子:“慢点跑,你们不认路!”
于是一行一神一鬼一人,拖着两只毛茸茸,队伍一时显得有些诡秘。
见信庭慢慢悠悠走在前面,湛离便刻意放慢了步子,轻轻拽了子祟一把,压低声道:“小心他些。”
子祟淡淡地“哦”了一声:“留不留活口?”
湛离这下倒是奇道:“你也看出他有问题?”
他却嗤了一声,往前又瞥了一眼:“能杀就行。”
管他什么有没有问题,凡是凡人之躯,于他而言,都不过杀与暂时不能杀的区别罢了。
湛离:……
“这老头到底有什么问题?”
湛离眯了眯眼,并肩站在他身侧,压低了嗓音:“哪哪都怪怪的。这白圣客镇如此偏僻,他却那么正正好便出现了,而且,不知为何,毕方和狰都躲着他,兽类与我们不同,最是能感应到危险的,这会又非要跟我们一起去章莪山,怎么想都太巧了些。”
“那你还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