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祟嗤笑了一声:“你们是珍贵的奇花异草,自然需要精细的照顾,而我们煞童,不过是野草罢了,人间的词话里不是有一句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吗?你看,刻意烧都烧不尽的野草,又有谁会特意去关照?所以,我才恨你呢。”
湛离又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些凄苦的意味,忽然有些悲悯,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想拿糖“哄”他,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糖早吃完了,只好转移了话题:“那破虚呢?你又是怎么遇上的他?”
“哼,一个傻子罢了。”子祟显然不稀得谈起他,时隔数百年,他还是挺讨厌破虚这只阴兵。
“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和禅灵子的事。”
子祟又冷哼了一声:“所以我才说他是傻子,他生前虽然杀过我们地府的煞君,但地府向来不计前嫌,更何况他造福人间,攒下了不少阴德,本可以直接转世轮回,而且还能有一个荣华富贵的来生,他倒好,什么都不要,甘愿给我做阴兵。”
“你说……破虚是喜欢禅灵子的,你又没有感情,是如何确定这一点的?”
“阴兵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所以我问他,他就说了。”
没有感情的不止是子祟,还有湛离。
所以他对于这个问题的具体答案十分好奇。
“他怎么说的?”
子祟完全闲不住,一边咧嘴笑得恶劣,一边又悄悄拽他的头发:“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有点多?”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