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上神要是不想跟我睡,就把这个什么两生契解开呗,”子祟压低眉角,露出的小虎牙十分不怀好意,凑了上去压低声道,“我保证不乱来。”
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两生契也挺好用的,能限制自己,至少也能拿来威胁威胁湛离。
“罢了,睡觉。”湛离说着就用力一把把子祟拽上床,老旧的床铺吱啊一响,仿佛带着某种暗示,让人更加烦闷,子祟只能被迫躺在了床铺外侧。
临了临了,还是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逼良为娼”。
原本就因为不得不和这厮同床共枕而万分尴尬的湛离闻言,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硬是打了个寒颤:“你不懂人间词话,就不能不乱用吗?”
这厮只要一开口,他就忍不住想杀人!
能把一心修佛的他气到这个地步,这厮还真的是三界六道里的独一份!
“我懂,地府那么多人间来的亡者,来来往往的,我听了好几百年,怎么会不懂?”
湛离白了他一眼,想骂一句你懂个屁,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没能骂的出口,转而说了一句:“那你知道什么叫虚己以听吗?”
子祟向里侧翻过身去,床板又是一响,他咧嘴一笑:“不仅知道,还知道什么叫酸文假醋。”
“你……”湛离一翻身,就差点撞到他脸上,只能下意识飞速往后一仰,拉开了距离,这才说,“你睡不着是吧,非要找点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