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场景,看着就更怪了。
子祟也就安静了一小会,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别过头去“噗嗤”偷笑。
湛离头疼得紧,恨得磨牙:“闭嘴!”
他用空着的手指摇了摇,挑眉间十分愉悦:“两个字。”
一字成令只拘束于一个字的命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找合适的那一个字也不是很容易。
湛离满心都是“算了不生气”,大叹了口气,这下界还没几天,就已经被世间的险恶狠狠地毒打了一顿,伸手扶额,头疼得紧,想当初他在阴阳塾照顾一群奶娃娃都没现在这么绝望无力。
他好恨。
“去京城取了剑以后要去哪?”
“再说。”
子祟“哦”了一声,扬了扬手,依然没把造下的杀孽放在眼里:“那手怎么办?”
他以为他想啊!
“若非你乱造杀业,我又如何会用两生契?又怎会粘在一起?”
“说的好像我自愿似的。”子祟哼笑一声,眉眼不佳,他才是最不愿受制于这一字成令的那个人,默默较起了劲,他要举高自己偏往下拽,两个人走得好好的,就这么突然像小孩子似的较起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