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恩将她拽到自己身边,一手握住她的腰,面色铁青地道:“你不说出个原因来,你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谢宁将头埋得更低了,又生怕他碰到自己都小腹,急忙想伸手把他的手指掰开。可周显恩力气实在太大,她只好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还细地跟蚊子哼哼一样:“咱们同房,会容易伤着孩子的。”
周显恩一愣,连握在她腰上的手都松开了,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孩子?”
谢宁见着都说出来了,也不差这几句了,便继续低着头道:“我可能……有身孕了。”
说完,她还偷偷抬眼瞧了瞧周显恩的脸色。却见他忽地微睁了眼,随即像是被呛到了一般,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抬手挡在面前,咳得身子都在抖了。
谢宁急忙为他拍了拍背:“将军,您是不是旧疾犯了?”
她正要去找药,刚刚动了动身子,手腕就被人握住了。周显恩止住了咳嗽,似乎只是不小心呛到了。
他喉头微动,目光复杂地瞧着谢宁,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只是尽量心平气和地道:“你弄错了,你肯定是没有身孕的。”
他做没做过,他自己还不清楚么?他根本没碰过她,怎么可能有孩子?难道她以为亲一下、抱一下就会有身孕?
谢宁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可我这个月都没有来月事,这两天还时不时想吐,而且……”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也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一样,段姑娘说这就是有身孕了。”
周显恩瞧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他应不应该教教她,什么才叫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