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重月深吸一口气,慢慢道:“师兄,出事了。”
……
果然不是梦。
卫展眉、易醉醉、天云歌、天云岚……
阮重笙问她,厉重月结结巴巴道:“……卫展眉已经死了。他、他被你剑气所伤,当场身陨……易醉醉被关了起来,正锁在水牢……”
这些阮重笙大概都能猜到,唯独意外的是卫展眉之死。卫展眉那个疯癫孱弱的模样确实是强弩之末,但因剑气波及而死,他是不信的。阮重笙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明。厉重月说着说着也停了下来:“……三师兄,他们都说你是魔修,你真的……是吗?”
阮重笙闭上眼睛,笑了笑。厉重月激动起来:“我不信!他们……他们在金陵找到了被下了药的慕容醒高枕风二人,然后施法让他们交代了最后是与你一道的,然后、然后我还见到了裴师叔,他居然也招供说你是云天都之后!还有天云歌的指控,天云岚的……三师兄、三哥,他们说的我都不相信!你告诉我好不好!”
阮重笙捂着胸口,缓慢地喘息:“……蓬莱是什么反应?”
“父亲还不知道,大哥让封锁消息。”厉重月哽咽:“二哥察觉到了,一人跟六荒对峙。最后僵持不下,只许我来探望照顾。”
已经很好了。他那日发疯拔出扈月,对战天云岚,就已经注定了不可能全身而退。醒来只是身在一处下了禁制的山洞而非天咒水牢,想来定是他师兄费了不少心力。
阮重笙想着那日穿胸一剑,竟然低头笑了笑。
厉重月看了十分难过:“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