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你的凤凤这会应该在门口了。”
阮重笙打开门,跟慕容醒的笑脸对个正着。
慕容醒毫不意外地笑着打招呼:“阮公子。”
高枕风:“你你你怎么突然开门了?!”
那双眼睛,确实是很像落灵心了。
留下这一对姑侄叙旧,阮重笙邀自家师兄去福安楼一品风味,后者欣然应约。
路上阮重笙还在想:“不仅眼睛像,脾气也像。”都是事憋心里,交流靠悟的脾性。
可能在后世有个说法,叫傲娇。
“我想去趟罗家。”阮重笙开口。
晋重华:“何时?”
“……午时过后吧。”这嘴一瓢差点说了句午时三刻,阮三公子反省了一下自个儿。
晋重华淡然道声“好。”
看他这样不问不说,阮重笙忍不住就想问,最后犹豫了一下,在路过人少的街角时,还是出口:“师兄,那火种跟莲真仙子有关么?”
“这世上不是只有母亲修业火道。”晋重华面不改色。
“可有人希望是。”
“靠传承,也是在损道心。”晋重华脚步慢下来,平静道:“你既然继承了,就留着。切记勿忘初心,还有怀璧其罪的道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