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可以用手握住的阳光,他经历了那么多黑暗才能得到这样至高无上的赏赐,实在舍不得放开。

夜寒露重,影一抱着洛禾跳下屋顶,洛禾醒了,仍懒洋洋摊在影一的怀里。

“一一,你困吗?”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呼吸间带着浅淡的酒味,眼睛蕴了水雾,朦朦胧胧,如常年笼盖在云雾里的高山。

而这些,组合成一个一颦一笑动人心魄的他。

影一温声道:“我不困。”

他给小王爷盖了件袍子,小王爷窝在袍子里不挣扎不动弹,乖的像只不会跑的长耳兔子。

洛禾又问他:“一一,你开心吗?”

影一心里一热,“开心的。”

这个小醉鬼真可爱。

洛禾便笑了,唇红齿白,看起来不同以往,有些憨乎乎的。

“高兴就好,我看你总是很少笑……我不想你不开心……”

影一顿了顿,罕见的露出个温软的笑意来。

“你醉了,快睡吧,一觉睡醒,明天就是个好日子。”

“好日子……好呀……睡到日上三竿起……”

洛禾嘀嘀咕咕又睡着了。

影一把他抱回卧房,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他脱了鞋,为他擦身,洗脚,换了里衣,最后将这只两颊绯红的软兔子小心翼翼的塞进被窝里,听他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他坐在床边看了洛禾一夜。

洛禾凌晨时半梦半醒,把他拽上了床。

“守了我一夜?来睡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