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驴头不对马嘴,忽然提基西雅莲干什么?”布莱克在军方的一干下属目前,对这个名字都是有些忌讳的。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的。
令史青却神色严肃地说:“我记得,他曾有那么一段经历,当时也是帝国的一颗远星上,发生了性质恶劣的连续集体自焚事件,他亲自去调查了。”
布莱克双手一抱:“那又怎样?”
“结果他差点中了当地巫教的阴谋,深陷泥潭,脱不了身,险些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次事件,布莱克也是参与者之一,比令史青了解多了,一摊手:“后来还是脱身了。”
令史青继续说:“他在那颗远星一呆就是好几年,后来,还因为涉嫌与巫教私通,反社会反人类,被帝国军事法庭审查。”
布莱克挑了挑眉:“你说这事,到底想说什么?”
令史青难得笑了笑,说:“据说,好像就是因为那次经历,带给了一世光明的基西雅莲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因此,让他不容许自己的人生完满,所以拒绝了爱伦的求婚。基西雅莲恐怕是个很有哲学精神的人。”
布莱克终于会晤了:“你是想说——”
“万一呢。”令史青意味深长勾了勾嘴角。
布莱克挣扎道:“可是我的行程已经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