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倒在地。
伊万因强烈疼痛视线中一片金光,罗斯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的鲜血沾湿了他的脸颊。汗水和血水夹杂在一起,睫毛黏糊地都快无法张开。
他气喘吁吁地露出一个笑容,费力地咚一声躺倒在地:“第一波佯攻之后总会有第二次总攻啊。蠢蠢货。”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声明,文案里也有说过,本文里的克苏鲁神话并不完全照搬它的世界观。
为了剧情,里面有很多改编过的内容。比如说奈亚拉托提普本来是莎布和犹格·索托斯的儿子,但我把它改成了莎布和阿撒托斯的。
☆、chap62
就在这个时候,一缕烧灼的黑烟自罗斯的伤口飘了出来。
阳光照耀下,他全身开始飞速融化。
皮肤是肉白色的水,头发是金色的,嘴唇是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身体籁籁而下,飞机狭窄的地面铺上了一层污浊胶质的液体,粘稠至极,各种颜色搅合在一起,混合成一种肮脏的灰色。
只听一声轻响,赫格拉之刃掉到了胶体里。
这些液体就像有生命一样涌到伊万脚下,伊万不得不一路向后退,最后跳到了椅子上。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整个狭窄阴暗的舱头就布满了液体。
灰白色的,如同火山爆发后的岩浆,嘟嘟嘟得不断冒着泡,这些泡泡的表面闪过苍蝇眼睛一样的五颜六色,就好像光照在了腥臭不堪的油脂上。
液体开始不断向上合拢,蛛丝一样缠绕在一起。它几乎是轻轻松松就挣开了飞机的表皮,在头顶制造了一个巨大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