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还蛮听话的嘛。”迹部也乐了,又舀了一勺粥,这回手冢甚至没有犹豫就吃了。
“再来,再来!”迹部大大的有成就感,手上不停,一勺又一勺的填进手冢嘴里。
他从来不会伺候人,滴滴答答的漏了手冢身上、被子上满是粥水,偏偏他还越喂越快,在半碗粥终于要见底的时候,手冢终于被呛到了,一阵的猛咳,牵动了几处大伤口,捂住直皱眉咬牙,又硬挺着不肯吭气。
迹部用勺子“当”的一敲碗沿,得意洋洋的朝观月一亮,“看吧,本大爷果然是无所不能!手冢国光,吃饱了肚子,你觉得好些了么?能跟本大爷说说是怎么回事?”
迹部说话看似漫不经心,还眉高眼低的自我吹嘘,却暗中仔细观察手冢的举动、神情的细微变化。
手冢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是一沉,眼中很快蒙上了一层迷雾,断断续续的似自语,似发问:“手冢……国光?你又这样叫我?”
“这本来就是你的名字啊,手冢大人。”答话的是观月,他和迹部一样,态度蔼然,却将手冢的反应尽摄眼底。
“我的名字?那你……叫什么名字?”手冢依然不睬观月,问的还是迹部。
“本大爷的大名是迹部景吾,这名字你有印象么?”
手冢像是艰难的在记忆中搜寻了一阵,终究失望的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又好像认得你……”
“你不记得自己和本大爷的名字,那可记得你的身份?”
问到要害处,迹部一字一字的说的特别缓慢,语气也放柔和了,目光更是宛如无形的针,锋利、透彻的盯着手冢。
“身份?对了,我到底是谁,怎么会到的这里……”手冢苦苦思索,终无所得,摊开手掌抱住额角,显得相当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