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的面颊终于抽动了一下,却是跌落一个怆然的苦笑,“是,臣下是喜欢殿下,但您是幸村殿下的夫人,臣下不敢僭越,况且,臣下一生,从不接受任何同情与施舍!”
说完退后两步,又向迹部深深一躬,便昂然挺直了腰身,阔步走出殿外去。
“施舍?同情?”望着真田的背影,迹部先是有点儿茫然,跟着无所谓的眉尖一挑,“啧,真是傻瓜,算了,随你去吧。”
“景吾……”
“啊嗯?”
见幸村靠拢过来,迹部立马又换作一张冷脸。
“感谢的话,我就不再说了。”幸村只是垂了手站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眉宇间却是一片温柔与恳切,“然而今天的事,让我更加了解景吾,我很确定,景吾是我最喜爱且敬佩的人,一生一世都不会放手的。”
不等迹部反应,幸村又展颜一笑,不紧不慢的转身,和真田同一个方向离开了。
竟然又被拒婚了?这算什么?弄了半天,就剩下本大爷一人?迹部有点儿错愕,又有点儿好笑,一跺脚,也走到殿外,微有些刺眼的阳光,已经从对面的屋檐上照了过来。
观月初从层层帘幕背后,缓步踱了出来,唇边犹带着无奈的笑意。
事情的发展,因为迹部的乱出招,而滑出了自己设定的轨迹,但为了不同时得罪立海和冰帝,也只能暂且这样收场了。
想来得了这次教训,立海国对京都的态度,也会稍稍收敛,至于迹部殿下,哎,你可要比我料想中,聪明顽皮许多呀……
时辰不早,回去把酣睡的裕太叫醒吧,既然“归附”了迹部殿下,自然也该为冰帝“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