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这副幽怨到不行的模样,又不像是故作风雅,学那些读书人,摆弄什么春日的惆怅,真田看着奇怪,本来不想打扰,偏又老大的不顺眼,终于在他手里的花朵,眼看剩下光秃秃的一支梗儿的时候,大嗓门的叫了一声,“殿下!”
幸村回头,抬眼皮瞟了真田一眼,也不吃惊,懒懒的问:“什么事?”
真田蹲下身,靠近幸村,不认识似的瞪着他,反问:“什么事?这话要我问你吧?”
幸村没精打采的,又长叹了一口气,“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一定振作,好么?”
真田又好气,又好笑,“到底怎么回事?振作就振作了,还要挑时辰?”
幸村好像想到什么,的确不再那么颓唐,冲真田眨了眨眼睛,“你要我现在就振作?”
“废话!你是关东第一大藩的世子,现在活脱脱的就像个怨……夫!”
“关东第一大藩?没错,弦一郎,我们现在就攻打冰帝怎么样?”
“为,为什么啊!”真田几乎是吼着蹦起来,黑脸涨成了酱色。
如果幸村把“冰帝”,换成其他任意一个国家,真田都不会反应这么大。
第一,幸村莫名其妙的,竟然要攻打岳父的国家?第二,潜意识的,真田不想跟“她”的国家交恶。
呀,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从京都的神社,到了冰帝国?不对,到底是“她”还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