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云良朋的家世地位?不,都不是。而是你蠢,你不会做人,你在处理那件事上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程康成,不要把错误都归结在云良朋身上,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下次我来的时候,要书面检讨,一万字的,记得手写。”

说完这些话,温语堂感觉浑身轻松,迈着矫健的步伐离开了律师事务所,出门的时候他还看了看摆在正门的展板,还有那句“我们只要正义和真相”。

温语堂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正义,什么真相,不过是上位者的玩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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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空旷的屋子,一堆冰冷的设备,一道刺眼的白光。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灵活地使用着手里的手术刀,面前的肉块已经看不来原本的模样,在男人精湛的技术下,文理分明地变成了肉片。

“爸,你又在捣鼓这些,不是说现在转向心理学了吗?”晏玉宸在手术台站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父亲放下了手术刀。

宴嘉泽拿起旁边白色的手帕擦着干净的双手,把沾满鲜血的手术刀扔进了桌脚旁边的垃圾桶,“我也不想弄这恶心的东西,可是这双手太饥|渴了。”

宴嘉泽将自己稍微有些褶皱,却又异常修长的双手举到灯光下,欣赏着那双被世人膜拜的外科圣手。

“你这会过来干嘛?”

晏玉宸微扬着嘴角,“爸,你的猎物最近有点不安分啊,他搞的那个律师事务所在民间的名气还挺大的,甚至有些迷信的老人把他摆在香案上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