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一声长长的叹息,慈郎几乎是把自己挂在了围栏上。
墨利斯正溜达得欢快,看见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挂在自家“院墙”上,停下了脚步,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凑过去闻一闻,看这个东西还没反应,很是热情地用头蹭了一下。
正沉浸在自己孤独寂寥无以为伴的精神世界的慈郎没料想这个突如其来的袭击者,被这一蹭吓了一跳,扑通一声屁股着陆坐到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慈郎的突然坠地也吓了墨利斯一跳,退了两步,迈着细长的小腿儿一溜烟儿跑回了窝里。
感觉自己又被马嫌弃了的慈郎一张包子脸皱成了橘皮。好不容易结束工作回到家里的迹部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张哀怨横生的脸。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他憋得难受,迹部理解地叹口气,伸手摸摸慈郎的头,轻轻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一下:“又憋得难受了?”
慈郎闷闷地点点头。
“我们出去走走?明天我可以有一天假期,咱们找个地方散散心?”
点头点头。
“想去哪里?”
“去箱根吧,去箱根吧,咱们现在就去!去泡温泉!”
迹部看着慈郎慢慢活了过来,满意地摸摸头:“乖。那你去收拾行李。我洗个澡换好衣服咱们就走。”
话说,迹部大爷放心得太早了……
等大爷神清气爽,仪态万方地坐进车里行驶在奔往箱根的路上时,他发现……
“慈郎,箱根的别墅里的浴衣是不是都被你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