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向日岳人的魔爪下死里逃生的忍足郁士长出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不到三十自己就要谢顶了……自己就说了句俩人分了,这人怎么就知道一定是迹部甩了慈郎?!自己还没解释这人怎么就知道是什么什么松了硬了的?!!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说到贴自己裸'照的事了?!!!爷了个去!!!!!
向日岳人盘腿而坐,一副包租婆的样儿杵在沙发上等忍足汇报详情。长叹一口气,算了算了,忍足郁士虚脱地挪了一下位置,清清嗓子,说吧说吧,他小,还小,不跟他计较,不计较……
慈郎在家里养病,之前写好的分手信已经让哥哥帮忙寄到迹部家去了,自己也没有什么东西落在那里。窝在被子里翻个身,慈郎皱了皱眉头,最近吃什么都尝不到味道,蛋糕也是,冰淇淋也是,慕斯也是,羊肉汤也是……嗯,怎么回事呢?
楼下的芥川家家属则都是一脸的灰暗。
芥川爸爸讷讷地开口:“哥哥,你是说,慈郎现在,吃不到味道了是吗?”
芥川哥哥看着自己的爸爸点点头。
“甜的也尝不到了?”
点头。
“苦的也觉不到了?”
再点头。
“……谁都好啊……怎么又是慈郎呢……他那么喜欢吃羊肉汤和慕斯点心棒的……”芥川爸爸难过地低下头。
客厅里一时静了下来。
芥川妹妹突然开口:“呐,我说,迹部家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芥川妈妈叹了口气:“不太清楚他们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