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慈郎只感到有人在处理自己的伤口,依然是没有痛感,伸手摸向迹部的脸:“小景,没事的……不疼,我一点儿都不疼……”
迹部景吾身体僵了一下,就听见芥川继续喃喃地说:“可是,为什么不疼呢?明明都流血了……”环住芥川的手臂紧了一下,迹部景吾轻轻地蹭着芥川日渐恢复原状的包子脸:“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慈郎听话……”
迹部景吾感到一阵后怕,之前从来不觉得没有了痛觉对芥川来说会是多么危险的事,可是现在……慈郎眼睛不好,看不清周围的东西,如果有一天没人在身边,他跌倒受了伤,根本无法察觉伤情有多严重,甚至,他可能都不会感到自己受了伤,那该怎么办呢?
看着已经睡着而且开始流口水的慈郎,迹部景吾伸手用纸巾擦擦他的嘴角:“慈郎啊……你感觉不到没关系,我知道,知道你伤到哪里,哪里疼了,有我在,有我在就好……”
唯一的方法,唯一的方法就是——寸、步、不、离。
芥川慈郎看着拿到手的新的户籍,嗯……这个名字真难听……迹部慈郎,总感觉像是在喊小景和自己……可是,转眼又变得笑眯眯的慈郎得意地看着户籍身份一栏的“丈夫”,小景~~~嘿嘿~~~
迹部在一边看着慈郎偷乐的脸,有些想笑,这个人,无论十五还是二十五,都还是这么单纯可爱,让人忍俊不禁。
“呐,小景,”慈郎突然转向迹部,“不是说幸村精市跟那个……嗯……什么花也在一起了吗?”
“啊,怎么了?”迹部颔首。
“那……他们有没有……嗯……这、这个啊……”慈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直接把结婚证明递到了迹部面前。
迹部在心里偷笑,脸上还是一派淡定:“没有。只有我们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