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出久正要说话,就看到那个和相泽消太缠斗的青年又一次与他交上手,可相泽消太却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很快打开他,垂落的发丝下隐着他忍痛的表情。
几人俱是神色一紧,担忧的心理立刻占了上风。
就在死柄木弔分析着相泽消太[个性]使用规律时,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他猛然抬头,本能地松手避开,看清现状的刹那间瞳孔巨缩:“……什么?!”
那个过分活跃的女孩身上,没有最初时候的甜软气质,有的只是冰冷刺骨的杀意,还有怪异的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残暴嗜血。
竟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似乎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可以被杀戮的对象。
差点摔到他身上的脑无乖巧的爬起来站在他身边,等待他下一个命令。
相泽消太振作起来闪身离开青年和怪人一定距离。
“黑崎,你怎么样?”相泽消太咬了咬牙,捂着手肘问,他尝试过消除怪人的[个性],可是结果显而易见,怪人纯粹的身体强度全然在他之上。
能让黑崎凉初应对得这么辛苦,怪人的力量已经完全可以媲美欧尔麦特了。
这种时刻,欧尔麦特的不在场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在怪人之后落在他们之间的凉初低着头,浑身都在微微颤栗,她没有回答,细白的手指长出尖利的指甲,神经质地抽了抽,鲜血蜿蜒过纤细脆弱的手腕,如毒蛇般缓缓顺着白玉般的肌肤滴落在地上。
为了对付力量强大的怪人而解开对妖力的限制,妖化的同时,失去控制的妖力在她人类的身体内横冲直撞,叫嚣着让整个世界染上鲜血。
理智正处在奔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