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的地上连半个人影都不见了。
白涟和温怀舟皆是一愣,但前者装作若无其事地挽上温怀舟的臂,娇嗔地说:“三爷,白涟这些时日甚是想你,便为您酿了梅子酒,可否赏脸尝尝?”
温怀舟失望地望了眼身后,这才点着头跟那白涟走了。
温怀舟暂且是放下了那疯狂的几日,可苦童却没有。
他这夜坐在偏院的窗口边呆呆地看着黑沉沉的天,背影有说不出的落寞。
“夫人,您可要来着糕点?”阿昀忧心忡忡地站在一边,手里端着托盘,上头摆着各色吃食,可苦童望都不望一眼。
苦童轻轻摇头,对阿昀微笑说道;“没事的阿昀,我只是有些没胃口。”
阿昀却仍是将它放在了桌上,祈愿苦童能吃一口。
苦童今夜未用晚膳,单单坐在窗口这处,一坐就是几个时辰。那姿态,真真是应证了那句“茶不思饭不想”,阿昀便将这些尽收眼底,却只能干着急。
苦童却是真的没胃口,他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何。他沐浴完毕后,身体虽是极为虚弱,但走路并无大碍,便想着去找那二夫人方含情。
方含情得知温怀舟将苦童标记后,极为惊讶,但更多的却是悲怆。
“咱们乾元命里就是这样的,这辈子都只能依附着另一个人而活,你说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