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少年还不知疲倦地拉着他跑上山,原是一片芬香四溢的桃花林此刻却被灰雾笼罩,远处还有一声声狼嚎,多了一份诡谲感。
苦童心里害怕,拉着前头的人让他别走了,过了好久才慢慢停下脚步。那个少年转过头来,还是对他笑,却颇为慎人。竟然开口说了两句话,声音十分清冷平静:“你不要嫁给那个人好不好?”
苦童不知此人怎么就知道自己日后会嫁给一个男子,张开嘴却发现说不出话。那个少年又笑了,笑得非常刺耳,桃树的叶子梭梭作响,像是随着他的心情而变化。
那少年阴恻地抬起脸,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瞪大的圆眼流出鲜血,声音更为诡异:“他会毁了你的……他会毁了你的……”
说罢仰天长笑,面目变得极其狰狞,“只有我不会伤害你!只有我!快留下来陪我吧!”
苦童吓得猛然睁眼,梦里的恐惧却久久无法驱散,狠狠地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他看向四周,果然还是在醉梦楼的那间厢房里,苦童这次首次发情,也就持续了三天而已,可这三天里温怀舟可算用到极致了,花样百出不说还一直压着苦童巫山云雨……思及此,苦童的脸颊却依旧燥得慌,只觉得自己真真是画本里那昏庸无能的皇帝,干尽了龌龊腌臜之事。
虽然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欢/爱的痕迹,可是自己身上和床单却出奇的干净。除了身后那处极为不适以外,还让他更不适的就是这空荡荡的心,像是渴求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冰凉的气息。
这一场发情期后,温怀舟除了给他留下颈后那个残缺的疤痕以外,竟是连些许安抚性的气味都不曾留下。
苦童出神的望向窗外,眼里三分困惑,七分却是释然。似是觉得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也不错,不逾矩,不干涉。
阿昀提着一桶热水进了屋,刚进屋就看到昏睡两日的苦童醒了,顿时喜笑颜开:“小的刚给夫人打水去,回来发现夫人竟然醒啦!身体可还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