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定边一副“我就是没有本事”“我就是追不了”的样子,令邵世善一阵气结。
刚才宋定边不是说毒药将缇骑们放倒了吗?怎么还能让他们逃走了?
这些话语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尚未等邵世善说话,宋定边目光便亮了亮,无比期待地说道:“邵大人来了正好!赵止戈带着两千士兵的,如今正好用来追踪汪印和缇骑!”
他用完好的右臂指着大雍的方向,继续道:“汪印和缇骑就是从那个方向逃走了,那显然是前去大雍的方向!他们都受了伤,肯定走不远!赵止戈带着人或许能追上!”
邵世善看着宋定边完全看不出作伪的真诚面容,一时无话可说。
之前赵止戈被汪印用内力震伤了肺腑,现在都还没有好转,只要运气就会如遭阻碍一样,偏偏太医什么都诊断不出来,只说赵将军无碍。
而且,当初他为了拖延三天,为了让一切就是真相,的确给士兵下了一些软筋散,直到现在士兵们都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止戈怎么带着士兵去追?
听到邵世善说放弃了追踪,宋定边还有些遗憾:“如果是这样,那就只能让汪印和缇骑逃脱了……”
的确,只能让汪印和缇骑就这样逃走了。
邵世善自是满腹不甘,他不知道大雍为何会失败,又不知道汪印凭什么能夺回云州,更不知道汪印为何前往大雍。
他只知道,此番他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只要汪印一日不死,那么就永远是隐患!
汪印和缇骑是逃走了,万一什么时候再回来……
邵世善觉得完全有这个可能,神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