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至大牢甬道前,汪印便吩咐道:“本座与年伯有事相商,你们在这里等着,韩珠节到了即刻来报!”
“是,厂公!”唐玉等人立刻应道,挺身肃立,守在了甬道前。
汪印穿过那条长长的甬道,年伯便已经出现在等候了。
年伯的腰更弯了,脸上的皱褶似乎更多了,他混浊的眼珠子看了看汪印,粗嘎着声音问道:“厂公,您怎么来了?”
他的嗓音之中有明显的担心,皆因厂公的神色看起来不太好。
汪印并没有隐瞒,点了点头道:“是,年伯,大雍那里的暗探出事了。本座此来,是为了上次说的那件事……”
听到汪印这么说,年伯眼皮一掀,混浊的眼神闪过了精光,整个人的精气神为之一变。
厂公既然说到了这件事,那么显然是太就十分严重了。
他将腰弯得低低,恭敬听令:“厂公,请吩咐。”
汪印将手背在身后,目光看着那昏暗烛火中若隐若现的牢房,良久良久才道:“年伯,以防不测,就按照先前阿宁说的那样去做,越快越好!”
大雍暗探出事,就像一个异常紧急的信号,提醒他立刻作出应对。
他作出的应对,便是立刻来到了缇事厂大牢这里见年伯。
一刻钟之后,唐玉也穿过了这条长长的甬道,来到了汪印的身边禀道:“厂公,韩大人到了。”
韩珠节接到汪印的传讯之后,一刻都不敢耽搁,用了最快的速度赶来了缇事厂。
他还没有接到暗探出事的消息,但是他知道,汪印在这样的事情上不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