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帕子扇了扇,沉声道:“这里怎么会有血腥味?”
郑敏弯下腰,恭敬地回道:“回娘娘,昨晚有几个属下受了重伤,可能伤血不小心沾到了台阶上。”
见到贤妃神色不悦,他连忙回道:“娘娘请放心,他们离开长春宫的时候是绕了路的,并且一直用长袍包着伤处,绝不会在外面留下痕迹。”
贤妃闻言脸色稍霁,眉头依然皱着道:“一定要扫清所有手尾,下去吧。”
若不是为了亲自审问叶氏,这样的地方她真不愿意来了,罢了罢了……
地牢自然不见天日,但是因为在这里燃着许多蜡烛,所以看起来还算亮堂。
在郑敏的引导下,贤妃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她在门口站定,而后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冲走了她身上那种不问尘俗事的清冷,让她看起来亲和了不少。
叶氏,就关押在里面,呵呵。
叶绥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下意识抬头看过去——毫不意外的发现,贤妃就出现在门口。
她虽然手脚被捆绑着,但是脸上波澜不惊,还朝贤妃点头打招呼道:“原来是贤妃娘娘……娘娘如此厚待,妇心中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贤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绥,仔细打量了叶绥一番,才说道:“这么说来,汪夫人并不意外这是本宫所为了?”
“的确不意外,有动机、有本事将我掳走的,宫中大概就只有贤妃娘娘了。毕竟,您的真正身份我们都很清楚。您说是吗?娘娘?还是说,我应该叫您……”
叶绥微笑着,缓慢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淳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