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都说汪印极为疼爱他的小妻子,贤妃知道的这个传言,叶绥当然也知道。

“一个如此疼爱紧张自己妻子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自己妻子与旁人有染呢?特别是汪印这样的人!汪印这个年纪了,过去经历过什么不用本宫多说吧?他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若是发现了你真的与旁人有染,定然会立刻起了杀心,绝对不会留你在这个世上多活一息!”

“他怎么可能把你给送走?还让叶向愚前去京郊农庄?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叶向愚前去京郊农庄是为了保护你吧?”

“有了这么多破绽,本宫怎么可能相信你怀有身孕呢?虽然本宫不知道汪印设这个局是为了什么,但很可惜,你们失败了。”

贤妃说到最后,笑容越发灿烂,这与她平时与世无争的清冷模样极不相像。

看在叶绥眼中就是明晃晃的嘲讽与炫耀。

不过此刻,叶绥却觉得贤妃能够洞悉一切,的确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他们如此的失败,也的确是值得贤妃来嘲讽。

不过,叶绥没有露出丝毫惊慌,反而好奇地问道:“娘娘能够洞悉一切,想必那些在农庄窥探的人是娘娘派去的?京兆百姓聚集一事,就是娘娘的后手?”

那些暗中窥探的人突然出现,又莫名消失,这些人究竟是谁,庆伯和王白没能抓住,自然也就难知底细。

现在听了贤妃这么说,她就想明白了,那些人想必是贤妃派去的——或许从那个时候起,贤妃就在布置后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