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绥一下子被这个称呼镇住了,羞涩难为情都暂且抛在了脑后:“夫人?”

汪印笑了笑,狭长眉眼中全是满足舒畅,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你是我夫人了,昨晚……真正是了。”

说罢,他滑下身体,侧身看着叶绥,几乎与她脸面相贴,手依然握着她的腰,低低说道:“昨晚,你忘记了?”

他语气温柔,动作却带着强烈的压迫力度。

仿佛叶绥一旦说忘记了,他不介意亲身力行让她深刻记得昨晚的一切。

叶绥耳尖都泛红了,她下意识伸手推了推,想远离这种强烈至极的压迫,小声说道:“大人,我……”

汪印将她的手压在了胸口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唤我什么?真不记得了,嗯?”

叶绥的脸红欲滴,往回抽了抽手,却动弹不得,呼吸都凌乱。

昨晚是昨晚,她可以哭喊者唤出“相公”,但是现在……实在难为情。

她看了看汪印,正想摇头拒绝,却看到了他眼眸深处的期待,还有他屏息静候的模样。

她的心“砰砰”地跳动着,身体里仿佛有暖流渗透出来,她轻轻启唇唤道:“相公,相公。”

并非一时意乱情迷,而是清醒认真,没有什么好纠结难为情,他们已经彻底占有了对方,他们只属于彼此,这些已毫无疑问。

在她唤出“相公”的那一刻,汪印呼吸停滞了一瞬,手臂的肌肉都鼓张起来,然后猛地将她抱在了怀中。

他温柔而虔诚地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沉哑地唤道:“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