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经松开垂回身侧,却微微握成了拳,身子也一动不动。

如果叶绥有平日的细致,便能发现汪印正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可是此刻她心中也在“砰砰”跳动,脑中乱糟糟不能多想。

汪印半垂目,气息仍旧粗重,一时不能压下去,心中此刻既欢愉又懊恼。

能与小姑娘唇舌交缠,当然是他所希望做的事情,但是……但是却不是现在。

白日宣淫压根就不是他会做的事情,但是,在那一个瞬间,在小姑娘抚摸着他的那个瞬间,有什么从他心底升起,焚烧了他所有的神智,他根本就不能控制住自己。

这样的他,如果是在军中是在战场上,足以粉身碎骨。

然而,面对着小姑娘,他便是粉身碎骨也乐意至极。

只是……他看了看自己身体,只想苦笑:现在最紧要的问题是怎样将它消下去。

他过去以为,他的身体毫无反应是一件最痛苦的事情,如今才发现其实有反应也并不如何快活,幸好小姑娘没有发现他身体的异样,不然……

汪督主颇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他一向以自己超强的自制力为荣,怎料顷刻间自制力碎成渣渣!

叶绥没有再说话了,心跳同样十分剧烈。如今她已想到了,大人在马车上失控,是她先撩起来的……她怎么好意思再问原因?

哪怕她觉得这样容易失控的大人,实在不像平日的大人,但是她自己,又何尝像平日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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暇日斋内,朱太医和木大夫听罢汪印的话语,顿时哑口无语,他们不由自主地看了看汪印的下腹,脸上神色也一言难尽。